“她是这么说的。在火车上,她吐了很多血!”从我说微微中了黑蚕蛊时,他就蹙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担心的样子,这使我推测他估计和微微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马天一听她吐了很多血,眉头拧的更紧了。
看到这,我试探的问了句,“马先生,你来找我就是问微微姐的事情吗?”
本以为他不会回答我,结果他将那只引路蜂递给我道:“微微是我妹妹,而我们培育引路蜂的蛊药都一样,所以,引路蜂把我误认为是微微,在我面前转悠,引我来到你房间门口。我一开始以为是微微,没想到开门的是你。既然你在火车上帮助过微微,那么之前你冒犯我的事情就算了。这只引路蜂你也收起来吧,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放出来。记住,引路蜂是用来求救的,不是瞎玩的。”
他出乎意料的对我说了这么长一句话,让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连忙很狗腿的直点头,“明白了,谢谢马先生提醒!也感谢马先生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和我计较上次在酒吧的事情。”
见他不追究我上次在酒吧吻他的事情了,我顿时松了口气。随后拿出瓷瓶来,一打开盖子,引路蜂就飞了进去。
我收好引路蜂后,见马天抬脚要走出去,连忙追过去拉住他的胳膊问,“马先生,你刚才给我喉咙里放的什么虫子还没弄出去呢?”
“刚才我捏住你脖子的时候,就已经化掉它们了。”他似乎很反感我拉他胳膊,迅速的抽回去,紧皱眉头瞪了我一眼道。
我一听他已经把我喉咙里的虫子化掉了,不禁又害怕又好奇,“你也是微微所说的苗族蛊医吗?”
这次他是真的不打算理会我了,当做没听到我说什么似得,连忙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他走后,我一屁股瘫坐在床上,直拍胸口喘气。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呀,居然会用虫子阻止我说话,恐怕也是一个会用蛊的蛊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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