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圣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深深的低下了头他原本以为恩师收留他们只是为了收养一些手下，或者是可怜他们，必要的时候让他们干一些自己不好干的活，可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愿意，因为从没有人把流浪妖当成是有权利像人一样生活在世界的情况。

        为了这份恩情，哪怕李凡让他们当炮灰去送死都愿意。

        可直到今天孙小圣才明白，原来真的有人认为这些流浪妖不应该只是那些大妖的口粮和肆意欺压的对象，真的有人觉得流浪妖可以平等的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不用东躲西藏不用主动跑进动物园被人当成观赏对象，只是因为那里能吃饱那里可以睡个安稳觉。

        孙小圣慢慢的跪倒在地上，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那张与人无异的脸上因为过分的激动而扭曲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内心的激动和喜悦，只能更加虔诚的跪倒在地。

        李凡抬起手把孙小圣拽了起来，不悦的说道

        “刚刚才说过，你怎么又跪在地上了？现在是新中国，不流行跪拜了，好了好了，把你的眼泪擦擦，都几百岁的妖怪了，还哭得跟小孩似的。”

        孙小圣胡乱抹了把眼泪，不好意思的笑了。

        李凡看着他这幅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行了，我问你个事。”

        “恩师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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