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源头皆从秦勿用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代维看向大恩贤者,“就让秦勿用作为这一切的终结。”
大恩贤者没有说话,他无法理解代维的言行,也无法理解代维起初一口咬定与自己无关可现在却又一口承认。
虽说有着名义上的师徒关系,且代维在前段时间对他多有服侍,可大恩贤者对于代维的了解依旧只能说是泛泛,代维给他的感觉就是心性不定反复无常。
他唯一知道且能确定的就是——代维是魔!
这是代维承认并认可和笃定的事实,只是不管是魔非魔,亦或者其他什么,现目前最函待解决的问题依然迫在眉睫。
“何解?”大恩问道。
“秦勿用乃是初生病魔是灾厄、疾病与瘟疫的传播者,他能传播疾病灾厄,自然也可以承载灾厄和疾病。”代维回道。
“你的意思是——将所有的一切都转嫁到秦勿用的身上。”大恩贤者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并不是说这样的方法有多么的离奇和诡异,而是提出这个办的神情变化,用一张毫无表情和感情色彩的脸去面对大恩贤者在代维看着大恩贤者的同时,大恩贤者也在看着代维,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代维脸上的神情和每一个细微的肌肉动作很显然他的目的是无法达到了。。代维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无法给他相信的理由,也无法给予他承担风险的勇气所以,在代维脸上无所觉察后,大恩贤者离开了,若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按照代维的所想将今天的谈话尽数地告知圣院,等待圣院作出抉择大恩贤者于修炼来说是一个不世奇才,否则哪怕是在家族的裨益之下也不会成就贤者境界,然而就圣师这个身份而言,他还只是一个初级圣师,即便他在以往对圣师这个领域多有了解,可以笃定许许多多的东西,可当他真正的成为了圣师,他便会对圣师这一领域再次变得陌生和不确定这并非是大恩贤者失去了对于圣师领域的了解,单纯的只是一种心态上的变化罢了,以前可以笃定那是因为不需要承担什么,即便出了差错也有圣师进行担责,但现在他成为了圣师,笃定的东西也就变得不确定起来,因为他开始需要承担责任了《大魔入侵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