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都是幻象，都是遗迹景观制造的虚妄。

        方镜月长出了一口气，不停地驱使着圣力在身上四处游走，内心的不安和燥闷也随之而不断消减。

        代维笑看着这些学生，悄然颌动嘴唇回应江妇美刚才的疑问：“当然有意义，虽然并非真正地施放本能，但他们在蛊惑之中生出的本能波动却是真实的，在蛊惑之下生出的占有欲、破坏欲、食欲也做不得假。

        “当他们的意识在蛊惑之下被欲妄所侵蚀的时候，便已经打破了圣师的教化桎梏，施放出了被压抑已久的本能，由内而外地和魔产生了联系。”

        “可是，仅凭这些人的话，似乎也无法发挥什么作用。”江妇美又问。

        “是的，仅凭他们确实无法发挥什么大的作用，”代维看向江妇美，脸上依旧是平静无比，“可是在这过程之中你不是得到了无数纯粹而又本能的欲妄吗？还有那些缭绕不休的本源魔气，这些都是不可小觑的收获。

        “况且，以他们作为最初的基石，我们在以后蛊惑其他的圣修时便有了天然的帮手，可以根据这次的事件进行缔造，进一步地完善出属于你的传说，让你获得更多的成长机会和成为永恒的机会，并且还可以为秦勿用以后入魔打下夯实的根基。”

        “我是欲妄的化身。”江妇美傲然回应道。

        代维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她现在便已经是永恒不死，所以无须在这般费尽心思的去算计和谋划。

        对于她的这个想法，代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要世间还有yu wàng你便永远不会死亡，这是绝对的意志，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某一天这个绝对意志失去作用了呢？”

        “怎么可能？”江妇美惊呼出声，当看到四周同学纷纷为之而侧目时，她恶狠狠地瞪了过去，而后这才悄然对代维道，“祖魔，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代维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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