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妇美头颅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对于自己的爱慕者,它从来不会有任何一点的尊重和理解。
它的自大、自傲、骄纵已经融入了骨血之中,即便现在只是一个头颅,依旧不曾失却分毫。
所以在面对曾除取的时候,江妇美头颅是没有任何一点心理负担的,也不会有任何的担忧,它知道,曾除取永远不可能放弃她背叛她,因为这是身为一个爱慕者应当有的自觉,而曾除取作为她的虔诚爱慕者,这样的自觉已经刻入骨髓。
于是,江妇美再次对曾除取开始了喝骂:“你帮我?你用什么帮我,凭着你那卑微的身份,还是那浅薄的术法能力?”
对于江妇美的喝骂,曾除取没有任何的恼怒,已经习以为常,面对质问只是不断地重复着自己的决心:“江妇美,我可以做到的,可以的,我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目标,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好,既然你可以,现在就是杀死那个名叫方镜月的丑女人,将她的手砍下来。”
“这——这——”
“做不到吗?”
难得地,江妇美没有再辱骂曾除取,只是轻蔑一问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曾除取,然而这样的对待却让曾除取顿时就觉得局促不安。
面对江妇美的忽视,曾除取心中惶惶,手足无措,他宁愿江妇美在此刻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他,也不愿江妇美对他如此失望。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江妇美放弃了,他将不再是江妇美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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