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改错误指令，将‘加大气体注入，计量为原本的两倍，保持密闭空间中气体浓度是原本的两倍’，更改为‘加大气体注入量，保持密闭空间中气体浓度为原本两倍’。”

        “收到指令，现在进行更改，更改结果为‘加大气体注入量，保持密闭空间中气体浓度为原本两倍。’”

        “出现新的实验情况。”

        “再次提示，实验素材出现新的实验情况。”

        “再次提示，实验素材出现新的实验情况，请实验助手方镜月做好描述记录。”

        代维连贯而又迅速地发出一连串的行动指令，一边指示实验助手各自行动，一边在档案上对最新出现的状况进行行为细节描述。

        他一边透过玻璃窗观察里面的情况，一边提笔写下这样的记录：

        “五十个实验素材中有三十九名实验素材出现大吼大叫的症恙，剩下的十一个没有吼叫症恙的实验素材把用以排遣的一页页撕下，而后它们将自己的排泄物放入口中咀嚼后吐出，互相混合搅拌后涂抹到撕下的页上，并将其仔细而又平整地贴在玻璃窗上。”

        详细而又直观到充满画面感的描述，将十一个素材的异常行为在纸上重现。

        贴在玻璃上的那些斑驳的黄褐色粪便，夹杂着未被消化的食物纤维，即便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代维依旧出现了强烈的不适感，鼻尖似乎都能闻到那恶心到可以令人作呕的臭味。

        强忍心头的不适，代维看了一眼正弯腰俯身不停干呕的方镜月，知晓此刻靠她对实验素材的异常行为进行记录是靠不上的，于是他整理情绪后，再度将视线投到了那被无数粪便粘贴的页上，试图从这些页上的文字中找到一些可能会存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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