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依旧在互相鼓励,但是诸多鼓励的话却均是以一种向下的生活预期在进行叙述,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多月。
而后,在第五个月中末期的时间节点,实验素材开始充满了抱怨,它们抱怨坏境和形式把它们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并开始逐步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妄想症。
其症恙最初由一个实验素材开始,随后向周边进行扩散,最初出现妄想的实验素材表现出了强烈的对周边实验素材的不信任,而紧随其后,在众多实验素材安慰和激励无果后,对当先出现症恙的实验素材进行安慰的其他素材也相继像是被感染一般开始出现妄想的症恙。
这种症恙的传播速度极为迅捷,只是三天不到的时间,整个密闭空间中的所有素材就被尽数感染,就连最初组织大家一起积极应对生活坏境改变的第五号素材和第七号素材也在短时间内被感染,并表现出了远超其他人的妄想症恙。
调度了方镜月等人各自进行休整,代维如同一根木桩一般钉在了玻璃窗前,一手持着厚厚档案,一手执笔,将密闭空间中发生的诸多事由详细记载。
“第五个月的最后一天,实验素材不再彼此交谈,而是开始轮流地对着安置在密闭空间中的麦克风和单向镜面窗低语。
“令我感到不解的是,它们都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认知,觉得可以通过出卖和它们一起被禁闭的其他实验素材来获得我的信任。
“它们开始轮流地向我讲诉从其他素材那里听到的辛密,有的告诉我从其他素材那里探听到的关于宝藏的消息,还有的试图以告知我其他素材的罪恶历史来博取我的关注。
“尽管他们并不清楚我是谁!”
“初步推断,实验素材已经开始出现异常,异常缘由推测为气体效果导致。”
“有新的发现吗?”休整后的方镜月站到了代维的身侧,探头打量代维在“实验进展报告”上写的最新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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