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形貌普通,算不得美丽,举止局促,穿着简单,每每看到前面的两人时,眸中都透着一抹卑微和怯意,若是妻眷的话,不会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至于那个正在白鸽和大公鸡之间来回跳跃的小孩,徐艺红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他唤领头人为父亲,身份已经很明显了。
白衣男子神情阴冷,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灰衣男子虽然面容和善,可若是直接上前沟通,又会让他显得很被动,而且这样的人看似温和有礼,但实则是最不好打交道的,那名仆从和妇人又无话语权,与之结交即便成功,只能得到他的帮助,在面对白衣和灰衣男子时,天生就矮了一头,落到最下乘。
试想一下,你会对仆从的朋友上心吗?即便是仆从为朋友向主人求助,主人也不会真的放在心上吧。
所以目标只有一个——那个小孩,他有足够的身份,更好糊弄,还可以对他提供足够的帮助。
想到这里,徐艺红看向秦勿用的目光变得灼热,可是要怎么才能不动声色,不被其他人发现,或者说不被其他人反感地与那个小孩产生互动呢?
徐艺红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合适的办法,能成为圣师的人都不会是庸碌之辈,论智慧和学识,徐艺红自认无法与之比较。
是以,即便他再怎么隐藏最终意图,可能在两名圣师眼里都会显得无比刻意和幼稚。
那是要直接投靠吗?
很显然也并不可行!
一个毫无才干能力的人,即便是主动去攀附圣师,大抵上也不会被理睬,不然的话,他早就与圣师搭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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