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颜反倒轻松了一些。她虽然坐在二楼上,可是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看下楼下的东厢。恨不得这生辰宴办上三天三夜才好,那样她也可以一直看下去了。事与愿违,再热闹的盛宴也会有散场的时候。
不过范思颜的这场生辰宴邀请了几乎整个盛京的权贵人家。那些个贵妇纷纷前来,为的是帮家中的子女掌眼,瞧瞧可有些合适的孩子能够婚配。而相府夫人此番来了,却四处帮着盛雪见引荐,那些贵妇听着相府夫人把盛雪见夸成了一朵花,纷纷朝着盛雪见打量。
司徒紫苏放下了茶盏,淡淡看着盛雪见问道:“你有没有发现,西厢的那些婆婆阿姨们。一直都在看你?”盛雪见微微皱了皱眉头,顺着司徒紫苏的目光看去,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打量的目光。让盛雪见的心里非常的不安。再一对上相府夫人的眼神,这不安变得更加的浓烈。
曲终人散,意兴阑珊。范思颜在门口送客,司徒紫苏等人最后离开,大家站在门口。范思颜看着端木京华的眼神还满是留恋。“天色已晚,那我们告辞了。”皇甫重楼难得正正经经的道别。
范思颜只得点点头。兰园和恭亲王府在同一个方向,两人一道离开了。虽然一人骑马一人坐车,但是这同行远去的背影,还是让范思颜难免的伤心。司徒紫苏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她的手背:“思颜,我也走了。”
司徒紫苏上了马车,却听到车外马蹄声起,她掀开帘子一瞧,皇甫重楼骑着马。正悠哉悠哉的跟着。“我记得晋王的府邸和我礼亲王府是相反的方向吧?”
“是相反啊。”皇甫重楼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司徒紫苏不解:“那你跟着我干什么?”皇甫重楼更加的理直气壮了:“你看不出来我要去你家玩吗?”
另一边盛雪见和端木京华也是同样的场景。马车驶入一个巷子,忽然停了下来。端木京华的马也跟着停了下来。盛雪见掀起了帘子:“世子回去吧,至此我们已经不同路了。”
端木京华淡淡一笑,红梅和白梅曾经跟随端木京华已久,可是这个时候看到端木京华笑若灿阳,也忍不住的痴了。“我送你回去,我再回去。”盛雪见心头一暖,放下了帘子,脸烧了起来。
这一场生辰宴,只怕最铩羽而归的。应该是惠王了。一回到自己的行宫,他把能打碎的东西统统打碎,这德行跟他的母妃简直如出一辙。“雪衣侯那个老狐狸,竟然拒绝本王。等本王执掌江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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