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御史脸色大变,立刻跪倒在地,说话吞吞吐吐:“微臣……微臣是……”“够了!朕不想再听你们的废话!晋王初到兵部,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入手就已经被朕罚了闭门思过,根本就不能入朝参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能贪污受贿?而且还这么大的数额?你们当朕是聋子?是瞎子?”
“微臣不敢!”几个御史瑟瑟发抖。皇甫决明心中一惊,难道说他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已经被父皇知道了吗?是不是晋王暗中把京郊圈田的事情告诉了父皇,所以今日他做这些事情,父皇早就怀疑到了自己的身上?
“朕还没死呢!这天下还是朕的天下!你们这些人,扪心自问,到底是在为谁尽忠!”天子之怒,不可小觑,那几个御史现在纷纷懊悔不已,后悔不该这么听从惠王殿下的话,现如今除了苦苦辩解,还能如何。若是一言不和皇上的意思,只怕要落得个人头落地的惨剧啊!
“惠王!”皇上没好气的看向一边站着的皇甫决明。听到父皇在叫自己,皇甫决明立刻站到朝堂中间来:“父皇有何吩咐?”皇上意味深长的看着惠王说道:“你母亲久居宫中,头发长见识短,她做些错的事情,朕尚且可以原谅。可是你,难道太学的老师没有好好教导你?”
“父皇,儿臣愚钝,还请父皇明示。”到了这个时候,皇甫决明已经知道自己的计策失败了。可是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承认。皇上瞪着皇甫决明,那严厉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在户部好好的办你的差,不要听信小人之言,做些不忠不义之事!”皇上最后声色俱厉说了这么一句话来。对于那几个御史,也没有什么惩戒。但是今日朝堂上的氛围,格外的压抑。几位大臣说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皇上便下旨退朝了。
宫中,林贵妃突然得了皇上一道旨意,说进来为了给先皇祈福,命她闭门抄经,将《版若心经》仔仔细细的抄写一遍。林贵妃的宫中,她屏退了左右,面对着一堆笔墨纸砚,怎么也不甘心。她想不通,计划是完美无缺的,可是为什么皇上就是没有上当!
事情还要从皇上拆开那些信件说起。原本皇上看到信封上“静敏亲启”几个字的时候,已然动怒了。静敏是皇后的名字。天下除了他,谁还敢直呼皇后的名字?可是拆开了信件,看到了信上刻意暧昧的内容。还有落款。
皇上反而不生气了,相反,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皇后这是被人摆了一道。就算静敏心里不曾有过他,但是静敏也绝不可能把雪衣侯家的大儿子放在心上。这个人以为伪造了这么几封信件,他就会对皇后动怒?这个人算来算去却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皇后到底对谁心有所属,这个人不知道。
小心的把信件收起来,他不想让皇后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些脏东西。那个想要陷害皇后的人是谁。不用想他也猜到了。除了林贵妃还能有谁,只有她和少数几个人知道当年年少的时候,静敏和雪衣侯家的大儿子玩得很好。可是她不知道。皇后和范将军,也只是玩得很好而已。
林贵妃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仅仅是因为嫉妒这几日他总是夜宿皇后宫中吗?皇上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朝堂之上他就得到了答案。几个御史纷纷声色俱厉的弹劾晋王。为什么事情来的这么突然来的这么巧合?这才刚刚成年,党争夺嫡的心思原来这么强烈了吗?他大概是太过宠爱林贵妃和决明了。所以如今她们甚至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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