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吧。”盛雪见瞧了红梅一眼,红梅才知道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了。
“虽然知道这件事和小姐有关。但是在下还是想登门问一句,小姐是真的站在晋王这一边了吗?”白子画有生之年未成想过这一天。
“还没到那个时候,不过先生问起,我也可以明白告诉先生。我要报仇,只有晋王这一条路。”
说到复仇,盛雪见的脑海中又浮现了母亲白芷的脸,一股子血腥从口中蔓延开来。丞相府,必须要血债血偿!
“既然是小姐的心愿,在下自当跟随!”白子画这话也说得斩钉截铁。
“德妃娘娘近来身子如何了?”盛雪见想了想,这段日子白子画一直替德妃诊脉。便问了问她的情况。
“娘娘玉体安康,如果不出意外,定能顺利诞下皇子。”白子画放下茶盏。盛雪见开口:“我记得先生还要去宫中复命,我便不留先生了。”
白子画走后。眼看着天色又到了午时,盛雪见收拾一番,就去天坛了。
没有想到师父果然把自己丢给了容景,可是容景始终不肯教自己推演天地的玄黄之术,只是让自己研究万花录,研究做胭脂的办法。气的盛雪见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荷花池边。盛雪见将那本万花录扔在桌上,单看着池子里的鱼儿发呆。容景拿着玉箫走了过来,神色清冷的看她:“怎么不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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