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当即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军人的第一要务是服从,第二,还是服从。
齐国成又说了大概有十多句,然后看到后者不敢再说话,再次怔怔地看了对方一眼,怒叱道:“你倒是说话啊!又变哑巴了?”
“是,首长!”那人再次报告了一声,然后道:“这条命令的确是来自首长,我们整个小队都听到了。而且我还经过了再次的确认。”
语气很老实,也很确确。
齐国成的神色当即再次沉了下去,第一次说这话或许是撒谎,但是第二次,就值得去深思了。而且,很明显这人说的不是谎话,就算是他一个人聋了,整个队五十多个人都绝对不可能聋。
想了一圈,齐国成的神色微微一定:“你确定?”
“禀告首长,我确定!”
齐国成听完,再次沉默了将近有一分钟,而后挥了挥手,说道:“都给我散了!”说完,齐国成便是背着手,回头走进了漫天的黑幕之中。
步子很慢,偶尔在苦思,眉头深深地皱在了一起,偶尔又在疑惑,满脸迷茫。偶尔又是在想到了什么之后,满脸的愤怒,偶尔,又会苦涩,整张脸都揪杂了起来。
回到医院,齐国成才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然后冷冷地道:“帮我查一下,今天下午的通讯信号波是否出现过异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