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楼看到张茗时,心里一紧。
张茗发丝凌乱,脸上污黑一片,双手背后,手腕处被绳子捆着,嘴上还缠着胶带。
张茗看到江小楼时,神色间一喜,想要朝江小楼跑来,却被程蝶衣拉住。
江小楼想要冲过去,但兔唇男人拿着枪,指着他的后脑勺喝止了一声:“别动!”
江小楼停住脚步,眼睁睁看着张茗在自己眼前,却不能过去搭救。
程蝶衣押着张茗走到了程传武身边。
程传武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程传武笑望了江小楼一眼,然后拿着匕首的刀背,在张茗的脸颊轻轻划过。
张茗吓的眼睛瞪大,江小楼连忙对程传武喊道:“你别乱来!”
程传武扭过头,对江小楼命令道:“跪下。”
江小楼没有动。
程传武扭过头,匕首一转,刀刃已经滑坡了张茗的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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