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道真的好险,还好皇后以退为进,明面上是骂自己不懂事,实际上是帮了自己的大忙,看来在这宫中混久了,能活下来的都不会是没有见识的人。
这时,又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太监,夏皇后一看是从太子的东宫来的,就摆摆手,让她先下去,夏沫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这一下正好如了她的心意。
坐在往回走的马车上,夏沫这才有空回想刚刚重生时脑中奇怪的声音,想来想去毫无头绪,还是不理解这么小小的女孩怎么就会想一门心思做皇后,这后面到底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这个身体很多的记忆她都能想起来,就是记不起死之前的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服毒自尽,这一定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坐在一旁半天不说话的锦绣神秘兮兮的凑过来,从袖中偷偷掏出一张小纸条,叠得小到还没手指甲大,塞进夏沫的手中,高深莫测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夏沫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动声色的打开了那张小纸条。
不知道被锦绣攥了多久,摸起来湿漉漉的,字迹都有些晕开了,她对着窗户仔细看了起来。
老地方,老时间。
落款:老朋友。
她赶紧把纸条攥成一团紧紧的捏在手里,使劲的在脑中思索着,到底是谁给自己写的这封信,如果不能直接光明正大的递帖子到府里来见自己,那这个人肯定跟自己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多半不是个女子。
她回头看了一脸期待的锦绣,不知道若是就这么拒绝她,会不会让她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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