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炎暄帮我打理,我就请一天假,不会耽误什么政务的。”
“一天?”夏沫突然意识到他马上就要走了,一天一夜在路上,只是为了看她这么片刻,心里越发难受了,嘴却硬的很:“司马丞相刚刚上任就请假,这出勤率可不行啊!”
司马炎昭却没心思跟她开玩笑:“你自己在外面,不要总让我操心了,你知道我一得了你吐血的消息,简直就是坐立不安,魂不守舍,还好炎暄提醒我来看看你,说若不是能见到你安好,我怎么都不会踏实的……”
夏沫从来没见过他这么认真,也不敢调笑他了,老老实实的听他说话。
“路上我还有些后悔,这么冒冒失失的出来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让你觉得我有些大惊小怪,小题大做的,可是,直到看到你活蹦乱跳,能说能笑,还能挤兑我,我觉得这一切都值了,哪怕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功夫……”
夏沫心里感动至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觉得在司马炎昭面前总是那么词穷:“炎昭,我……”
她还没说出口,慕容琮从外面推门就进来了,看到他们两两相望,一个喂一个喝的样子,哈哈一笑,一点都没意识道自己的到来有多么的不合时宜:“炎昭,你还没走呢?再不走城门就该关了。”
“阿琮,你就不知道进别人房门要敲门吗?”
“敲门多没意思,我还能看到什么精彩的画面?”
“那你不敲门看到了吗?”
“没有,没意思,你们继续聊,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啊!”
慕容琮关上门就走了。
夏沫上次见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是执行公务,司马炎昭还把他发配到北城门去看城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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