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来不及寒暄:“蔡大人,城外的难民是怎么回事?你们湖南没有开仓赈济灾民吗?”
蔡大人长的白白净净,一抹字胡显得他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郡主,您有所不知,我们湖南是第一个开仓赈济灾民的,下官还跟本地的乡绅借了不少粮食,就是以防万一,未雨绸缪。”
“那城外怎么还有那么灾民,蔡大人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城?”夏沫一肚子疑问。
蔡大人一脸愁容:“那些灾民根本就不是湖南本地人,都是从滇南跑来的,就是因为我们湖南是第一个开仓放粮的,他们一听消息,全都跑来了,您也知道,滇南是出了名的穷,早就惦记着我们的粮食了!”
蔡大人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滇南是全大楚最贫困的州了,不光穷山恶水,土地贫瘠,还有民风彪悍的少数民族,就是在好的年份里,也没少让朝廷救济,更别提这大灾之年了。
他们也知道蔡恺歌为难,城里的粮食连湖南本地人都不够,还要小心的计划着分发,更别提外乡人了,可是,作为大楚的地方父母官,虽说城外的不是自己本地的百姓,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万一惹得民愤,出了bào luàn,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很明显,蔡大人也知道这层厉害关系,他似乎有个广积粮的爱好:“具体情况您也都看见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烦郡主向司马丞相求求情,从国库里拨点粮食给我们预备着,滇南的百姓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拿不到救济粮,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蔡大人的话糙理不糙,作为一个几个州交界的战略要地,提出这点要求也不算过分。
慕容琮还是比较有政治头脑的,没马上答应:“我们一路过来,看到城外的田地里都是蝗虫,似乎你们湖南没有好好的贯彻司马丞相的敕令,你们这样让我们很为难,真不知道怎么跟丞相大人开这个口。”
蔡大人一脸为难,这副表情他们似乎在每个太守大人的脸上都见过。
“慕容大人,下官不是不想组织百姓灭蝗,是难民守在城外,我们城里人出不去,有心而无力啊!”
慕容琮眼睛一瞪:“你们不是有那个小东门吗,我们怎么进来的,你们就能怎么出去!”
蔡大人没办法勉强答应:“那下官就让手下人从那个小门出去,只是出入不便只怕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是让朝廷把救济粮给我们送来为好,有了粮食,我们这些做父母官的心里才能有底,也不怕有暴民dong lu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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