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师爷听了他们俩的问话,一脸茫然:“当然了,不然二位大人以为是什么?老朽可不会拿我们家大人的身体开玩笑的!”
这个师爷装的太像了,连夏沫都难辨真伪,若是连罢官都吓不住他,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好办法了。
说实话,罢官还真是只是吓唬他们,太守是一个州的最高行政长官,就像军队里的大将军一样,在这大灾的面前,临阵换将,是会影响地方官员的士气的,让地方官吏只顾着琢磨怎么做好官场的那些事,让新上司对自己有个好印象,就无暇顾及灭蝗了,这么只做更会让百姓更加胆战心惊,不知所措。
新上任的太守不熟悉地方的情况,一时半会儿之间,也没办法将一切都安排处理好。
现在灭蝗就是在与时间赛跑,早一日解决蝗灾,早一日解决大楚面临的困境,多拖一日,就会有各种难以预料的危机发生。
所以,就算刁俊名**如斯,司马炎昭现在都没有动他的想法,只等着以后有机会了再对他下手。
可是,这个贺聪健这么顽固抵抗到底,到底什么才是他的软肋,如何才能逼他推行丞相令?
夏沫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田师爷,算你们家大人运气好,我就是个大夫,还是大楚最厉害的神医,连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比不过我,不如让我替你们家大人看看病,兴许一下子就能治好了呢!”
田师爷上下打量她半天,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大人是lǎo máo病了,就不劳郡主费心了!”
夏沫觉得抓住了他的把柄,便有些沉不住气了:“是你们大人不敢让我看吧?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在里面?”
田师爷面露难色:“我们大人的病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不光是湖北地界里的大夫,就是京城的大夫我们也请过,钱是花了不少了,药也吃了不少,就是一点起色都没有,我们老爷现在喝药喝的胃都不行了,吃什么都反酸,吃什么都吐,现在瘦骨嶙峋的,真叫人心疼啊!”
说着说着,他满是皱纹的眼角居然流出几滴眼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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