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抿嘴一笑:“我都跟说了,我在这里只能待上一两天,你不跟我学,等我走了,谁来给你义父治病?”
“这……这……”莫三思左右为难,急得满头大汗。
贺大人看他义子那可怜的样子,向夏沫求情:“郡主,下官这义子人品端正,诚实善良,出身汉口医学世家,他虽然比你大了几岁,但是,下官能看出来,他真的是诚心诚意的拜你为师。”
贺大人见夏沫有几分动容,打出了亲情牌苦肉计:“他父母双亡,孤苦伶仃,下官也希望他能学到一门傍身的好本事,以后好光宗耀祖,悬壶济世,光大他莫家的门庭,让他那几个凉薄无情的叔叔伯伯们看看,没爹没娘的孩子也能出人头地,郡主,望你看在下官的面子上,收他为徒吧!”
看贺大人都这么说了,他一把年纪又是封疆大吏,舍下老脸来求自己,还说的那么可怜,夏沫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免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莫三思大喜过望,跪在地上“咚咚咚”就磕了三个响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三拜!”
夏沫伸手扶起他:“好了好了,咱们抓紧时间,我先教你怎么治你义父的痛风和积液,等他好了,等我完成灭蝗的督查工作,你再来京城找我,我将我这一身本领全都教给你。”
莫三思这两年一直在贺大人身边,他见夏沫要他进京,回头看到义父点头同意,这才高兴的答应下来:“是,师父,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夏沫看他做人知道感恩,又知礼守节,倒有些庆幸收了这么一个乖徒弟,莫三思不但有学医的天分,学起来也格外的刻苦认真,再加上他早就有认穴的底子,也就是大半天的功夫,就把他自己日后写的《金针甲午经第一卷的第一章学完了。
在夏沫的指导下行了一遍针,果然有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贺大人的腿明显缩了一大圈,用手一按,也没有一个大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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