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昫见了大喜过望,跪倒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谢恩,都没站起来,跪着就把酒给喝光了,觉得自己得到了皇爷爷的肯定,对他以后继续写诗决心更加坚定了。
这时,夏沫忽然觉得身后如zhēn ci骨,一道犀利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她扭头一看,原来钱四阁也在凉亭里。
不知道是刚刚自己太紧张了没注意到他,还是他在众人之间隐藏的太深了故意没让自己发现。
这一次,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少了一分对自己的执念,多了一丝复杂难懂的探究之色,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夏沫有些心虚,想转移钱四阁对自己的注意力,她抬手一指钱四阁对皇上说道:“皇上,两位郡王都已经做过诗了,按照文采才华论资排辈,下面该新科状元钱大人了吧?”
皇上点点头,赞道:“沫儿说的没错,是该钱爱卿了,你这么机灵,以后朕再开诗宴,还让你来主持!”
夏沫微微一福谢恩道:“谢皇上赏识,臣女虽然文采不行,但是现在正在努力学作诗呢!能在诗宴上跟诸位才子以文会友,比自己在家钻研要有趣多了!”
她故意说这些话来让钱四阁减少对他的怀疑,解释她最近与以前反常的行为,不知道有没有成效。
钱四阁走到凉亭中央,向皇上行了一礼,看了看栽种在周围盛开的各色菊花,幽幽的念出一首动人的小词:“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好一个伊人憔悴,相思无处排解!”皇上大赞。
司马炎昭刚才还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这会儿忽然来了精神,笑得一脸诡异,瞥了一眼夏沫:“钱大人,你这一副情深深,愁切切的相思之苦,到底是为哪个伊人呢?”
钱四阁看着夏沫有些慌张的脸,似乎是生怕与自己扯上关系,他苦笑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可望而不可及的才是真正的伊人,下官福薄,还没有机缘能遇到伊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