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多大啊,看起来还没自己的宝剑高呢,居然要自己叫她姑姑,若是亲姑姑也就罢了,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还好意思说出来。
他正要反驳,皇上突然发话了:“七郎,沫儿说的没错啊,你一向知达礼,今天怎么逾矩了呢?”
司马炎昫怕皇上怪罪弟弟,连忙替他向夏沫赔罪:“夏姑姑,我七弟不是故意对你无礼的,他这几年在军中待惯了,沾染了些江湖气息,忘了宫里头的规矩,这才回来没多久,没改过来,你就饶恕他这一次吧。”
司马炎昭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憨厚朴实的五哥,又迫于皇爷爷的威严之下,只好深深一拜,嘴上说着:“夏姑姑,侄子失礼冒犯,请你责罚……”
夏沫笑得十分“慈祥”:“七郎快快请起,姑姑怎么会怪你呢,姑姑就是怕你对我生分了,你知道皇家的亲情来之不易,所以,咱们就更应该格外的珍惜才好啊!”
皇上听的有些眼眶湿润:“还是沫儿懂事啊,五郎,七郎,以后带着你们那些哥们儿弟兄们多跟你夏姑姑好好学一学,别总一个个提笼架鸟,看戏斗蛐蛐的,你们是长房,长房就要有长房该有的样子,做出表率来,给你们那傻爹多长长脸!”
司马炎昫和司马炎昭齐声答应,只不过一个心悦诚服,一个恨得咬牙切齿。
眼见着皇爷爷又要把夏沫作诗的事情岔过去了,司马炎昭心有不甘,正想着如何再找找她茬,又怕再被皇爷爷骂。
谁知道夏沫不推也不躲,上前一步,对着皇上福了一福,环视一周,声音清脆而激昂:“皇上,该臣女了,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好诗!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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