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觉得有些奇怪,也不敢说什么。
“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皇上口中念念有词:“当年……”
原来,夏沫铿锵有力的诗句让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当年,我父皇新封了个朱贵妃,宠爱的不得了,爱屋及乌的也想给她哥哥封个万户侯,可是他一点建树功劳都没有,仅仅是个外戚,怕朝里的大臣们不服,就让他领兵去打匈奴……”
皇上一抬眼看着司马炎昭,他马上明白皇上是想考他,接过话来:“皇爷爷,孙子知道这件事,辅国将军朱辉领兵三万深入大漠,几次都无功而返,连匈奴骑兵的影子都没见到,甚至有一次还迷了路,却意外的走到西域的大宛国,为文皇帝带回了不少大宛名驹,因此被封为卫震侯。”
皇上点点头:“没错,是这样的,我父皇一门心思想封他,谁也拦不住的,但是,朕不服他,就他那样的一个蠢货都能领兵去大漠打匈奴?还封了侯?朕有什么不能的?”
群臣谁都不敢搭话,这毕竟是在质疑先帝的旨意,皇上自己说说没什么,要着搭了茬了万一皇上一生气,治个大不敬之罪,那是要抄家的。
“朕那时候年轻气盛,还没五郎那么大,也就跟七郎那么大,十七岁的样子吧,朕就跟父皇请命要去打匈奴,那时候匈奴是大楚的心头大患,父皇便派朕,青武侯夏思源还有卫震侯分兵三路进军大漠……”
青武侯夏思源,是夏沫这一世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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