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看着被冯大人扔在桌子上的玉佩,试着分析:“本来他对咱们还挺和善的,直到我拿出玉佩,他是不是脸色马上就变了?”
慕容琮也回忆着:“按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是玉佩的问题,难不成是冯大人跟季大人有什么私仇吗?”
“私仇?怎么可能,季大人的父亲资助冯大人上京赶考,这么大的恩德,若是没有季家的慷慨相助,怎么会有他的今天?”
“郡主你说的没错,做人要知恩图报,即使是恩人提醒他要报恩,他也不该这么生气吧?恩人又不是要什么私利私情,只不过让他遵循民族大义,为民除害,捕杀蝗虫,而且这还都是丞相的旨意,能影响他什么啊!”
他们俩琢磨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冯大人会这样。
慕容琮趁着夏沫急的在窗前走来走去,苦思冥想的时候,愁的把桌上的一坛酒都喝完了,他这几日也是又累又忧心,酒劲一下就上来了,他趴在桌上的最后一句酒话,似乎点醒了夏沫。
“郡主,你看了那么多的吏部宗卷,有没有发现什么冯大人的把柄?”
……
第二日,日上三竿
慕容琮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是怎么从餐桌上回到自己的房间的,以前喝那么多酒都没有今天宿醉的那么厉害,头疼的如炸裂了一般,难道河东的酒比京城的更上头?
他梳洗完毕,吃过已经算是午饭的早饭,去夏沫的房里找她,可是,房里却空无一人,他走到驿站大堂想找个手下打听打听这位郡主大人到底去哪了,谁知道正好看到她带着两个侍卫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手里全是大包小包,原来他们上街去购物了。
慕容琮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郡主好兴致啊,还上街去买东西,都淘了什么好东西?有没有送我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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