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另外两个人都看出夏沫的脸色变了,慕容琮想不明白,但钱四阁似乎是若有所思,招手让小二过来先把账记在太守府上,拉着魂不守舍的夏沫一路走出了小酒馆。
慕容琮跟在后面叫道:“你们俩怎么说走就走了,难不成是知道炎昭在打什么哑谜吗?快告诉我!”
钱四阁见夏沫也不理他,只好替她解释道:“应该是一件沫儿让兴文帮着打听的事情,现在兴文回来了,看样子差事也办妥了。”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慕容琮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他自己虽然只是三品的一等侍卫,可平日里都跟亲王郡王那一级别的人吃喝玩乐,当然就不会把钱四阁这种四品侍郎外放到地方做太守这样的人放在眼泪,说话难免有些不好听。
“钱大人,我问你了吗?你一个地方官能知道什么朝廷里面的事情?你这么替她遮遮掩掩的,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不清不楚,见不得人的关系?”
他一着急,把心里的疑问全都吐露出来了。
钱四阁一听,连忙冲着他使劲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了。
可是慕容琮却以为他是做贼心虚怕人说,更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钱大人,君子知耻近乎勇,你既然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就不要在做出这种让人瞧不起的事情!”
钱四阁可不是做贼心虚,他是怕慕容琮会死的很难看,好心想救他一命,因为上一个说他和夏沫有私情的人,可是没什么好下场,谁知道他一点都不领情,人不自救,孰能救之,他也懒得再理他了。
夏沫别的都没听见,就这句话听见慕容琮说她跟钱四阁有不清不楚,见不得人的关系了。
她这一世最恨的就是别人误解她跟钱四阁了,她刚刚重生那些日子,几乎天天都要跟人解释这个问题,真是烦死她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