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面无表情的举起手,摆了个“六”:“不好意思,十二哥,不是两个,是六个,你们兄弟三人每人床底下两个!”
蜀王气的手脚发抖:“这个司马淼涛,这个司马炎明!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该这么便宜了他们俩,一个疯了,一个充军,太便宜他们了!太便宜他们了!”
他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夏妹妹,齐王是真的疯了吗?还是……还是装疯?你看清楚了吗?他老奸巨猾的,你可别被他蒙了啊!”
“不光是我,还有几个太医一起诊断的,错不了。”
蜀王冷笑一声:“他用自己作饵去害我们兄弟,可真是下本儿了,也不怕巫蛊之术真的应验了,他除掉了皇位之前的障碍,也没命当皇上!对了,我们每个人床下两个人偶,他想刑克的还有谁?要是六个人也太多了吧?不会……不会还有父皇吧?”
夏沫摇摇头:“他就想害太子和梁王,你们三人床下的人偶背后写的名字和生辰字都是一样的,所以太子疯了,梁王一直病怏怏的,我们把人偶一烧掉,太子和梁王马上就好了。”
“现在连证据都没有了,真是便宜他们俩了!真是便宜他们俩了!”蜀王气的似乎只会说这句话了。
“是啊,现在连证据都没有了,咱们也没办法治他们的罪了,好在恶有恶报,齐王假戏真做,自食恶果,他以后也不会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司马炎明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十二哥,这件事你可以跟赵王和燕王说,但是,我觉得他们也会跟我持相同的意见的,这事情,还是压下来,别让皇上知道的好。”
她想起史上巴东郡王司马炎明,虽然后来被改封到了富庶的上党郡,可是没过几年就一病不起了,王之乱还没开始他就已经死了。
有些人认为他是被惠太后悄悄毒死的,也有人认为他是自楚惠帝以后得不到朝廷的重用,郁郁不得志而死的,这个谜团终究是无法解开了,因为他的命运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再是显赫的宗室郡王,而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了。
蜀王明白其中的轻重缓急,也不敢像刚刚那么咋呼了,知道了这个大秘密,他也没心情跟夏沫在纠结礼物的事情了,将木匣子塞到怀里,又跟夏沫心不在焉的聊了几句,就忧心忡忡的回去了,看那样子,多半是去跟他两个哥哥汇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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