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夏沫就明白了,这是个守偏殿的小宫女,平时没什么机会在皇后面前露脸,但是毕竟也是皇后宫里的人,在这个阴谋比人还多的大内宫中,多一些耳目和朋友,还是有些用处的。
雪雁走后,夏沫坐在里间的窗边看着锦绣忙里忙外的给她整理衣物,正好另外两个小丫鬟在外间收拾。
夏沫小声问道:“锦绣,你知道钱大人现在怎么样吗?”
锦绣脸上一亮,走到她身边将窗户关上:“小姐,我就知道你忍不住了,在茶楼跟钱大人说的都是气话吧?你怎么可能为了当皇后不要他了?”
“你说什么呢?我就是问问他怎么样了!还有啊,做皇后这话可不要在这里乱说,你不怕掉脑袋啊!”
锦绣撇撇嘴:“是你自己亲口说的,还说我乱说,好好好,这事怎么不提了,揭过去了,不过,你以后也不许再说这话伤钱大人的心了!”
夏沫见四下无人的时候,这锦绣比自己的将军爹爹还要厉害几分,关心之色溢于言表,心里也有些释然,看来她们俩的主仆关系还是牢靠的,就不用担心会有人窝里反了。
锦绣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她在想钱四阁,就想了个主意:“小姐,你要是真想见钱大人,我有个好主意,今日大臣们都要留在军机处为太子妃守夜,我去假装借个文房四宝什么的,看看能不能碰到茗烟,让他带个话给钱大人,见不上面给你写张条子也好啊!”
夏沫一拍锦绣的脑门:“你这小丫头,到底是你想见茗烟还是想帮我跟钱大人传条子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现在是太子妃的大丧期间,王以下文武官员不准作乐,禁止丧服嫁娶活动,在京的军民百姓九天之中不得佩戴冠缨,要穿白服素缟,你要是再给弄出一些花边新闻来,就是皇后娘娘也保不住咱们俩了!我警告你啊,不许给我再惹事了!”
锦绣碰了一鼻子灰:“小姐,你真是越大越无趣了,以前你胆子多大,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怎么瞻前顾后的?再这样下去,钱大人该不喜欢你了!”
“他爱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我还省了麻烦了呢!锦绣,你不许在我面前再提‘钱大人’这三个字了!”
“小姐!”锦绣一脸严肃:“是不是你听说彰华县主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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