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司马炎昭猛然想起一事:“这次军情来的紧急,镇国大将军索大人又被皇上派去了西南代替亡故的肖大将军,所以现在朝中无人了……”
夏沫蕙质兰心:“所以,皇上派我爹爹去讨伐右贤王了?”
司马炎昭知道这事情也瞒不了她,也怕她担心,便将他所知道的机密全都告诉她。
他怕旁人听见,又朝夏沫凑近了些:“皇爷爷知道兵贵神速,右贤王又是匈奴部中实力最强的,便让你哥哥先行带兵讨伐他,让你爹爹随后跟上镇守西北,免得主帅在外,城中空虚无人镇守……”
夏沫贴到他耳边:“皇上还是不放心匈奴人?”
司马炎昭感到耳朵一阵发热,夏沫身上的清香萦绕在他的口鼻间,他不禁有些紧张,心跳开始加速:“是……,兵......兵不厌诈,皇爷爷就怕是呼韩邪单于与右贤王合演的一出戏,引得西北大军深入草原,到时候城中空虚,若是再被杀个回马qiāng……”
“虽然历史上没说的那么详细,但是未雨绸缪肯定是没错的,匈奴人反复无常惯了,多加防范一定是对的。”夏沫抿嘴一笑:“这不是皇上的计谋吧?”
司马炎昭嘴角笑涡一闪:“神人这都算出来了?的确不是皇爷爷的计谋……”
“皇上用兵一向走的是刚猛路线,大开大合,从来不会瞻前顾后,这么心思缜密的用兵之法多半是司马丞相的提议了吧?”
司马炎昭听她称赞自己的谋略,心中一阵欣喜,脸上却装作很淡定:“多谢郡主谬赞,对了,宁国公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了,他现在已经已经到北城门了,沫儿,你要不要去与他道别,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夏沫雪白娇艳的小脸上落寞一闪而逝:“他虽然是我这一世的爹爹,对我也是宠爱的很,可是,总觉得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时候,总觉得难以亲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没有在他身边长大,感觉还没有我大伯青武侯夏长庆让人觉得亲切,我是想送他,但是,只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爹爹一心忙着公务,也很少打理府中的事情,还是别让我托他后腿了……”
司马炎昭能理解她的心,那种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完全没有安全感,不知道什么人可以信任的心情,就如他现在身处的东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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