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可没有司马炎昭想的那么多,他几步冲到安丰郡王府门前,使劲的砸门,嘴里喊着:“大侄子,大侄子,开门开门开门!”
敲了没几下,就有一个看门的小厮从里面把大门推开,抬头一看是蜀王,连忙又打千又作揖的:“小的给蜀王殿下请安了,您今日来找我们王爷?”
蜀王也不客气,一步就跨进大门:“我大侄子在不在家?本王找他有事情要说。”
“我们家王爷在房呢,小的先去给您通报一声吧!”
按理来说,去别人家里,不管你辈分有多大,怎么也得让下人通报一声再进去吧?
可是,蜀王却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不必了,本王知道房怎么走,不用你带了,你下去吧!”
那个小厮似乎已经习惯蜀王的不请自来了,也没说什么,看到跟着他的司马炎昭和夏沫,恭恭敬敬的向他们俩也请了个安,转头就去关门了。
夏沫没有印象来过安丰郡王府,紧紧的跟在蜀王后面,就怕迷了路。
这府中的景色十分清雅,小桥流水,廊桥水乡,竟然有几分江南的风采,看来这个安丰郡王也是个风流雅致之人。
蜀王东拐西拐,带着他们拐进一个小竹林。
司马炎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诗句在舌尖上翻滚:“可使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旁人笑此言,似高还似痴。若对此君仍大嚼,世间那有扬州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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