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从身上取出金针,快速刺入太子身上的几个大穴,很快,太子就镇定下来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中的凶光已经消失了,恢复了往日的慈爱。
“七郎,你来啦?你好久都没来看父王了,我……我这是在哪啊?”太子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又瘦了,脸色这么憔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司马炎昭松了一口气,忍着疼痛说道:“父王,儿臣没事,让您担心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您自己一个人跑出大帐了,还好我及时找到您,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我跑出大帐了?不会吧,我刚刚已经睡下了,一睁眼你就来了。难道是我梦游了?”
司马炎昭有些无奈:“父王,您是不是又喝多了?皇爷爷不让您喝酒,是谁给您偷偷送酒来了?”
太子连忙摆手道:“我没喝酒,我就怕父皇生气,所以这几天一直老老实实的,什么都没做。”
司马炎昭脾气太好也有些忍不住了:“老老实实的?您将帐子里能摔的都摔了,还冲侍卫们发脾气,您……您这能叫什么都没做吗?”
太子一听也傻了眼,仔细回想自己这几天到底做了什么让人讨厌的事情。
夏沫靠近太子仔细闻了闻,一点酒味都没有,刚才他所做出格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因为喝酒闹事,这其中蹊跷她已经大致想明白了。
她冲司马炎昭使了个眼色,司马炎昭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先将太子送回大帐,免得有人路过发现这一切。
司马炎昭在太子的腿上揉了揉,解开了夏沫点的麻穴,两人合力将太子架起来,好在他走的也没多远,不然他们两个架着太子这个大胖子可真吃不消了。
太子也心疼自己的儿子,感觉腿好多了,就让司马炎昭放开他自己走。
忽然,夏沫和司马炎昭两人对视一眼,不用说话已经心领神会各自的心思,他们俩飞身跃起,从两个方向同时攻击一个大帐后的阴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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