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不是太子的错,是有人对太子和梁王用了厌胜之术,才导致梁王体虚生病,太子行为不端,皇上最后查出来了,所以……才没有责怪东宫……”
“沫儿,别说了!”司马炎昭急忙捂住夏沫的嘴:“你别再泄露天机了,且让我好好想一想……”
夏沫觉得司马炎昭的手有些冰凉,她将他的手从自己的嘴上那下来在手心里捂着,看着司马炎昭将整个事情从头到尾缕了一遍。
“今日换防被人动了手脚,导致我父王帐子无人看守,有人偷了御赐的金刀放在他床头,父王中了邪,狂性大发,自然会随手拿起金刀,往最热闹明亮的地方走去。”
司马炎昭看到夏沫严重的肯定,继续说道:“然后,他就走到了皇爷爷的御帐之前,看到门口有太多侍卫把手,就转到御帐之后僻静的地方,用手里的金刀将御帐划开,御帐是厚厚的油布所制,划开的声音必然会惊动大帐里面的人,皇爷爷见他御前露刃,必然会大发雷霆,让侍卫将父王拿下,拖出去杖责,再将父王关起来等他发落……”
夏沫没想到司马炎昭把历史上整个帐殿夜警的经过还原的这么准确,忍不住为他的睿智而赞叹。
司马炎昭想的太过入神,根本没注意到夏沫握着他的手,一转身将手从她手中抽出,一指地上躺着的小贵子:“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设下的陷阱?皇爷爷发现了整个阴谋的真相,齐王阴谋败露,在他准备zào fǎn之前就将他抓了起来,让他没机会再跟大西南勾结起兵乱政了?”
夏沫知道司马炎昭所指的是小贵子身后肖淑妃,肖慎独和齐王的势力,她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并不是他们做的……巫蛊之祸的始作俑者……另有其人……”
司马炎昭又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坚定的摇了摇头:“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出这件事来了,沫儿,还好现在父王已经安然无恙了,你先别跟说到底是谁,咱们先审一审这个小贵子,看看从他嘴里能够撬出什么玄机来。”
说着,司马炎昭一点他的穴道,他喘了一口气,幽幽醒过来。
小贵子一见司马炎昭和夏沫两个人一脸的高深莫测,他连忙跪在地下磕头道:“王爷,郡主,不知道奴才犯了什么错能您二位将奴才带来此处审问,可是我们娘娘还等着奴才过去伺候呢,能不能先让奴才为娘娘将披风送过去,再过来领罪?”
司马炎昭淡淡一笑:“你一回了肖娘娘那里,本王还哪里请得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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