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昭气的手脚发抖,他自诩文采天下第一,别人还在学写字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写诗了,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天赋异禀就偷懒贪玩,别的皇子皇孙提笼架鸟,玩鹰打猎的时候,他不是在苦经史典籍就在苦练骑射,他不是为了争权夺势,只是觉得不能让皇爷爷失望。
到了十二岁,他又自动请缨去大西北戍边历练,跟着将士们吃住练兵在一处,从来都没以皇孙自居享受过一点特权。
直到去年,因为皇爷爷招他回京他才回来。
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说自己是因为命好才有的这一切?
难道就因为自己生为嫡皇孙确实是比别的皇子皇孙运气好一些吗?可是又怎么没上进努力了?
难道是因为皇爷爷要给自己买新宅子?
司马炎昭果然被夏沫激怒了:“本王的王府不用皇爷爷买,就凭本王封地琅琊郡的食邑收入,本王自己也能买的起!”
“是吗?”夏沫又装作一脸惋惜的样子:“钱大人同样才高斗,对朝廷的贡献不比你这司马诗圣要少,可是他却没有自己的封地没有食邑收入,买不起新宅子,难道不是因为他命不好,没有生于皇家吗?若是他是你,你是他,那就是另一幅光景了……可怜的钱大人,买不起新宅子,只能跟其他小官吏一起挤在官舍里……”
“钱大人买不起新宅子,本王送他一栋不就得了!”司马炎昭顺着夏沫的话没管住嘴,脱口而出,说完他就后悔了。
本来不是逼着钱四阁承认他们俩的私情吗?怎么到最后变成自己要送他一栋新宅子了?
夏沫一脸得意,没想到这个琅琊王这么就容易上套了:“琅琊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这堂堂郡王说的话可不能反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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