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大不了等这个孩子生下来,再杖毙了这个勾引太子殿下的贱人,若是没有她,太子也不会犯下个大错!”
“皇上,这毕竟是您的皇孙啊,太子单纯简单,只是中了那个贱人的迷惑之术,您要罚就罚那个贱人吧!”
……
虽然她们也不想留下这个孩子,但是也要摆出姿态来装装样子,所以恳求的态度明显就没有司马炎昭恳切。
她们担心万一是个男孩,姑且不说他是最小的庶子没有继承权吧,可是,若是只是留子不杀母,万一最后母凭子贵让这个小宫女最后骑在自己头上了,而那就不妙了。
这个小宫女还那么年轻,而自己这些人都已经跟了太子好多年了,都已经人老珠黄了,怪不得太子会不要她们,在太子妃的丧礼上不顾着规矩和礼法就宠幸了这个小宫女,她若不死,后患无穷。
夏沫也没想到皇上没罚犯错的正主儿太子司马淼泗,居然要怪罪在这个无辜的小宫女身上,她反抗不了太子的恶行,怀上孩子也不是她所愿,最后还要承担一切责任,甚至去死。
夏沫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下面,鄙视的看着太子的女眷们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她们看着皇上只罚了宇文氏,这一切跟她们没什么关系了,不会受牵连了,一个个的仿佛又活过来了一样。
这些人是那么的冷血无情,那一张张无耻的嘴脸,就像自己上一世,大燕皇帝慕容冲阳下旨要将自己全家满门抄斩时,朝中的大臣们那样,居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夏家说话的。
自从钱士璟钱阁老为大楚守节触柱而亡以后,朝里的大臣们丝毫没有受他的热血忠贞所鼓舞,反而一个个变成了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只知道对慕容冲阳阿谀奉承,一点文人武将的气节情操都没有了。
夏沫的目光一转,看到司马炎昭正在焦急的望着自己,那眼睛里全是恳求,他知道夏沫是夏皇后的亲侄女,如今又刚刚讨了皇上的欢心,得到了晋封和赏赐,算是朝廷中的新贵,也是皇上现在最看重的人之一。
而且,她与东宫毫无关系,若是能站在一个局外人的立场去劝皇上,也许皇上能听得进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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