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揉着额头装作一副喝多了的样子:“齐王殿下,今日小女子有些贪杯了,头晕的很,走路都困难,哪里还看得了千里神驹,谢谢王爷的好意,现在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不如改日再看吧!找个天亮的时候,小女子告退了!”
她没等齐王说话,转头一把拉住也正要离开,晋王的女儿芳缇郡主柔梅的手笑道:“梅儿,你快来扶我一把,我喝多了,咱们俩的帐子离得近,你送一送我吧!”
晋王是司马淼渝是皇上的第五个儿子,芳缇郡主比夏沫还大几岁,她一把搂过夏沫,笑着说道:“夏姑姑,谁不知道你酒量好,喝酒就跟喝水似的,但是也不能贪杯呀,你先跟我回帐子坐一坐,我走之前已经让小丫鬟准备好醒酒汤等我回去喝了,反正也有很多,你喝一碗暖暖身子醒醒酒再走……”
夏沫把整个身子都靠在芳缇郡主身上,让她扶着自己往前走,等走到灯火没那么明亮的地方,夏沫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齐王依旧站在那里,目光阴沉的望着自己离去的身影,吓得她赶紧转过头来,心跳“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后背出一身了冷汗。
夏沫将脑袋歪在芳缇郡主肩膀上,一边走一边想着,看齐王这意思,她虽然这次逃过了,他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若是有机会,还会再来找她,目的不过就是看重了她夏家的有兵权的背景,夏凉舟执掌大西北的兵权,父亲夏长风宁国公又是掌管京城治安的九门提督,大伯青武侯夏长庆又是朝中重臣,翰林院的掌院大学士,而夏沫自己又被太虚真人说的神乎其神的,这样深厚的家族势力是任何有野心的人都想笼络的。
齐王的野心昭然若揭,只怕朝里面有不少大臣都已经心知肚明了,有心思的多半都已经归顺齐王了,没心思的也只能装聋作哑,怪只怪太子太不长进了,不得人心,要是在普通人家的少爷傻一点也就算了,可是,这是在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家,以前有太子妃护着他,现在的责任就落在炎昭身上了,可怜他小小年纪还要为东宫上下的前途和安危打算。
芳缇郡主扶着夏沫走进了她的帐子里,帐子的四角都放着一个火盆,一股热气迎面而来,顿时驱散了夏沫一身的寒气。
夏沫坐在桌子边,过了小丫鬟给她端来的醒酒汤,仔细打量了房间里的布置,精致却不奢华,淡粉色的床单和帘帐,地上两大箱子还未收拾好的籍,都透露了芳缇郡主这个小女子单纯和宁静的性格。
“夏姑姑,趁热喝啊,时辰还早,你再多坐一坐,我让春霞去拿些点心来。”芳缇郡主十分热情好客。
“好喝好喝!”夏沫忍不住赞道:‘这汤不甜不腻,非常的爽口好喝呢!’
芳缇郡主瞳孔比一般人要淡一些,显得她有几分异域风情,她笑道:“夏姑姑你喜欢就好,皇爷爷每日都要摆宴,酒是喝不完的,所以,我就让嬷嬷带了不少醒酒汤的食材,你可以每日宴后都过来喝啊,反正你的帐子就在隔壁,很方便的,都不用走很远。”
“好啊,好啊,反正我也整日闷的很呢,正好过来跟你说说话,对了,春霞……”夏沫忽然想起一件事:“麻烦你去我帐子里把锦绣叫来,嗯……先别过来,让她去梁王那里跟金嬷嬷打听打听,梁王的身子有没有好一些了,睡的安不安稳?还咳不咳嗽了?”
“十九皇叔生病了?”芳缇郡主看起来有些着急,跟春霞挥了挥手,让她赶紧去:“什么时候病的?我之前还看他在亲王席上坐着呢!后来……后来就没注意他去哪了。”
“刚刚米公公跟皇上说的时候估计你去茅厕了吧?我离的近一些,听到了一耳朵,我也不确定,多半是伤风感冒了,所以才让锦绣去问问,梅儿,你别着急,等锦绣回来咱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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