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干嘛,我跟钱大人好不好也并不影响你跟茗烟的关系啊,只要你们俩是真的心心相印,我肯定会给你们想办法的,你就放心吧!”
锦绣开心的不得了,恨不得都要手舞足蹈了,夏沫闲她吵了自己看的清净,就让她不用伺候自己,出去随便走走,只要跟着大部队别走丢了就行。
锦绣高兴的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多半儿就是去找茗烟说这个好消息去了。
夏沫往火盆边上靠了靠,虽然是在往南走,但是坐在车里还是有些冻手冻脚,手边上这本《七溪居士诗集是她从房里翻出来的。
当初她还以为是什么前朝孤本,因为她从来没听说过大楚有个诗人是号七溪居士的,仔细一翻才发现是居然是一个商搜集了琅琊王司马炎昭写的诗,为了迎合广大爱诗之人的心思找人抄写收录的,虽然薄薄一本只有二三十首,但是全是经典名作。
与后世楚怀帝司马炎昫的《怀安御制诗文集中那些脍炙人口,堪称经典的诗词居然不谋而合。
果然,在司马炎昭死后,他的哥哥司马炎昫不光将属于他的皇位据为己有,就连他写的诗词也没放过。
没想到司马炎昫看起来那么朴实,却是如此奸诈阴险之人。
突然,马车帘子被人从外面一掀,是一只雪白晶莹修长的手,还拿着一条点缀紫色穗子的马鞭。
还未见到人,夏沫已经听到一个的男子磁性动听的声音,说着玩笑话:“兰陵郡主,本王就没见过哪个小姐出来玩还在马车里看的,此时当年少,莫负好春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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