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皇叔,你怎么来了?”司马炎昭一看梁王司马淼沛来了,从夏沫的扇子边上一闪而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形快如猎鹰一般的已经站到了司马淼沛的身边,蹲下身来温柔的跟他说话。
夏沫这才知道,司马炎昭的功夫比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就凭他刚刚跃过自己的那一手,想要制服自己也就在三五招之间,可他却陪着她打了那么半天。
别看司马淼沛个子还没有司马炎昭蹲下高,可他说起话来就像个小大人一样教训人:“七郎,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呀,居然跟夏姐姐打起来了,夏姐姐年纪比你小,力气也没你大,个头儿又没你壮,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欺负女孩子?卫太傅都讲了:‘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连金嬷嬷都说了,姑娘小姐家家的可千万不能得罪,她们且要记恨你好久好久呢,宁愿得罪君子,也不要惹女孩子生气……”
司马炎昭忍俊不禁,赶忙打断了他这个喋喋不休的小皇叔:“好了好了,十九皇叔,侄子知道了,不能欺负女孩子,不能欺负比自己小的,也不能欺负比我瘦的,侄子受教了,可是,你这个金嬷嬷平时都教你些什么呀,你才多大呀,什么乱七糟的都跟你讲。”
夏沫也被这个小娃娃逗得“噗嗤”一笑,她趁着他们俩说话的功夫仔细打量他一番。
这个司马淼沛是皇上第十九个皇子,也是最小的一个,今年六岁了。
他的生母是瑞妃,也姓夏,瑞妃的父亲和夏沫的祖父是堂兄弟,所以算起来,她跟夏沫是族亲。
瑞妃刚进宫的时候只是一名小小的常在,没过多久就有了喜讯,因为皇上岁数也不小了,宫里已经好几年没有喜讯了,皇上也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就给她封了嫔,一跃好几级,这是宫里面前所未有的荣耀。
可是,这个瑞嫔福薄,生产完没几天就香消玉殒了,只留下一个没娘的可怜孩子,所以,皇上才追封她为瑞妃。
司马淼沛长得不太像皇上,也许是年纪小少了一份戾气凶悍,多了一份稚气可爱,他的眉眼笑容倒更司马炎昭有些相似,乍一看就是小一号的司马炎昭。
与其说他们俩是叔侄两个,不如说他们俩像是兄弟两个,只不过是叔叔像弟弟,侄子像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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