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皇上不远处的燕王司马淼波似乎是喝了不少,他有些起哄的意思,将坐在郡王那一席的司马炎昫拉了过来。
“炎昫,钱大人有好文章不愿意拿出来,听说他还住在官舍里,你还不拿你封地里的田地去换?”
司马炎昫一听他在皇上面前替他的糗事,圆圆的脑袋顿时羞的通红:“十一皇叔,你就别取笑侄子了,侄子知错了,千金难买好文章,侄子文采不好,虚心求教,虚心求教……”
原来,之前司马炎昫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他弟弟司马炎昭要送一套宅子给钱四阁,他便钱四阁囊中羞涩,便动了一些歪心眼。
司马炎昫是太喜欢写诗了,也太希望能像他七弟那样得到皇上的认可,哪怕是一句称赞的话,正巧钱四阁的家乡就在广平,那里就是司马炎昫的封地,他想用自己的田产换钱四阁为他做几首诗。
钱四阁写诗如吃饭睡觉一样简单,随手就来,就随便给司马炎昫写了七首,他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功劳,就让人把田契跟诗一起送回了广平王府。
司马炎昫就拿着钱四阁的诗冒充成他自己写的,去跟皇上献宝,皇上是个多精明的人,一看这诗就是钱四阁最拿手的七言绝句。
他马上叫钱四阁过来与司马炎昫对峙,钱四阁毫不隐瞒的说明了事情的全过程。
欺君是诛九族的大罪,可皇上自己的亲孙子怎么个诛九族法?难道把皇上自己也砍了吗?
后来还是吕丞相来做和事佬,说这件事无关国事,是不过是个孙子想讨爷爷欢心没成的小伎俩罢了。
司马炎昫被皇上斥责了一顿,教育文采是苦练出来的,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然后还罚打了他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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