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连忙摆出一副讨好的姿态:“沫儿,沫儿,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只是嫉妒你跟炎昭关系好,你要是能多看我几眼,我哪至于会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你先别走,我是真有话要对你说,关于炎昭的!求你了!”
若是齐王跟她来硬的,夏沫一点都不怕他,可是,他居然这么小伏低的跟她说话,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亲王,于情于理夏沫都没办法不给他面子。
夏沫叹了口气,又走到他身边:“你说吧,我听着呢!”
齐王从地上摘下一朵小花,插在她的鬓角上,笑道:“你看,这样多好,人比花娇,咱们说话也要和和气气的。”
一股浓郁的芬芳扑鼻而来,夏沫觉得有些呛鼻子,她不好意思直接扔掉,只好不喜的将花拿下来在手上把玩着,
齐王抬头看了看她身后跟着的两个下人,眼睛一转说道:“你先让你的下人退后,走到听不见咱们说话的地方,我才敢说这些事。”
夏沫知道他就要来这一套,若是马上同意,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便装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们俩是我夏家的人,无论听到什么话都不会往外传的。”
齐王也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道,摇摇头道:“那可不行,这事情事关重大,可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你看我,一个下人都没带,就怕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嘴把事情说出去给炎昭招祸,若是你不是真心想帮他,你就带着你的人走吧,我再去另想办法……”
夏沫知道他没有那么好打发,回头给蜀王和奎山使了个颜色,让他们先走,齐王还是不放心,提高声音威胁他们道:“走得远一些,若是让我发现你们偷听,我就割了你们的耳朵!”
蜀王和奎山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掉转马头就走了,齐王也不说话,谨慎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了,他才笑着坐到毯子上,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说道:“我从早上就没吃饭,到现在饥肠辘辘的,你不陪我来喝一杯吗?你看你站在我坐着,我这脖子又酸了,沫儿,你就这么怕我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夏沫见他翻来覆去说这些话,实在是没有意义,只好闷声坐下来。
齐王将每种小菜都稍微尝了下,证明都是干净没下药的,看着一言不发的夏沫,哄她道:“沫儿,你别生闷气了,放松一些,我跟你将炎昭的事情。”
他见自己成功的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将一块桂花糕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然后说道:“炎昭这孩子苦啊,只怕,泰德那几个良人对他都没安好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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