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一拍大腿:“父皇一脚给他踹晕了,是夏沫用金针给他扎醒了的,他一醒,就正常了!”
“似乎金针是巫蛊的克星?肖将军派来送人偶的使者似乎也没提过这事啊!但是,也没有别的方法能解释这些事情了。”毕刚不也敢随便怀疑,只是推测道。
“舅舅的人只是说要避着点黑狗血,黑驴蹄子这样的辟邪之物,一旦破了人偶上的巫术,这些巫蛊之物也就没有用处了,本王一直很小心,可是那些东西也不会出现在宫里,多半是巫咸国没有这种金针吧,看来它也是一种辟邪之物了。”
“王爷,那这么说,那些人偶已经没用了,不会再对太子和梁王有任何影响了,咱们是不是还要想想别的方法让皇上搜查营地?”
齐王皱着眉头,手指在桌上上弹来弹去:“别的方法?别的方法……还能有什么别的方法吗?”
毕刚犹豫了下:“要不您装疯?”
“你让本王装疯?”齐王也是要脸面的人:“本王可不干,万一弄巧成拙了,大家真以为本王脑子有问题,谁还愿意追随本王鞍前马后?你让史官怎么写这一段?”
毕刚为难的砸了砸嘴:“若您不愿意,那让巴东王装疯?可他也不是皇上在意的人啊,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为他这么大动干戈。”
齐王冷冷一笑:“就跟本王是父皇心尖上的人似的,可笑!都赖这个夏沫给本王捣乱坏了本王的好事,害得舅舅那么辛苦寻来的人偶都没用了,本王本来以为她能旺本王,没想到她居然是个扫把星,亏的本王对她下了那么大的功夫,在那个树林里就应该一狠心杀了她!留下她以后也是个祸害!”
“是啊,不过虽然对于太子和梁王,咱们目前是没有办法了,但不能让肖将军的心血白费,床底下那些东西还在呢,怎么也能将赵王三兄弟一网打尽吧!”
齐王有些犹豫:“这事情也不是没有破绽,当时栽赃他们,不过就是想着太子和梁王一起遭了殃,父皇在盛怒之下也不会多想,立刻便会处决了他们三人,这样一石三鸟,可是,现如今平白无故在他们床底下发现这个,怎么也说不通了,谁害人会把证据留在自己床底下,还是每人一对,生怕不能把自己家亲兄弟一网打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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