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句,说齐王与巫蛊之祸没关系是假的,毕刚剩下的话都是真的,他们本想让齐王装疯勾出整件事情,却没想到真巧遇上肖慎独病逝的消息,齐王假戏真做真的疯了。
再加上床下又已经没了人偶,这些所有罪状都落在了司马炎明的身上,倒是让主谋齐王逃过一劫,整个事看起来就像司马炎明陷害赵王、燕王、蜀王不成,就像拉齐王下水一样。
司马炎明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他自己看人不准,所托非人,皇上体恤齐王丧舅,多半也不会再查他了,这些都不是击倒他的最终原因,他父亲对他的冷言冷语才是让他放弃挣扎的罪魁祸首。
他从小到大的心病就是因为父亲对他的厌恶,让他极度不自信才想有所成就,走到现在这一步,更不想低头让父亲看低他一眼。
他擦干眼泪直起身子,视死如归的说道:“皇爷爷,此事全系我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皇上见他倒是有几分骨气,反而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在座的诸位全都等着皇上对他的审判。
“老十,老十一,老十二,他害的是你们三人,你们哥儿三个觉得朕该怎么判他?”
皇上冷不丁的问钟粹宫三王,蜀王和燕王正想一展高论,赵王用手一按他们,站起来说道:“父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宗室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能以儿臣三兄弟的一己好恶来评判一个人的生死去向,儿臣三人对大楚刑法知之甚少,不敢妄自多言……”
这个答案虽然中规中矩,说了跟没说一样,但是让人还是能感觉出这三个叔叔对一时失足的侄子心中还是存着宽容之心的,并没有赶尽杀绝。
这正是皇上希望的,宗室和睦才是大楚之福。
皇上又转头问司马炎昭:“七郎,你觉得朕该怎么判你这个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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