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说辞出自一位成熟帅气的王爷之口,无论是对于哪个处世未深的少女来说,都是极具杀伤力的,尤其他还是一位对自己亡妻一往深情,守贞多年痴心人,很容易让没尝过情ài zi味的少女搞不清楚对他的同情怜悯感动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爱情。
夏沫也不例外,她说不出一句拒绝齐王的话,他本来就已经这么伤心了,苦苦思念亡妻年得不到救赎,好不容易生活又有了一丝希望,自己又怎么能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要是就随随便便将他的真心践踏在脚下,那她还是不是人了?有没有良心了?
她忍受着良心的煎熬,狠狠的用牙齿咬了自己舌头,用疼痛唤醒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使劲将自己的胳膊从齐王的手里抽回,用鞭子狠狠的一抽飒露紫的屁股,头也不敢回,如丧家之犬一般仓皇而逃。
齐王见她狼狈离去的背影,冷冷的一笑,用她的手绢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
一个随从骑马从后面赶上来,有些担心的说道:“王爷,您就这么让兰陵郡主走了?奴才看她都已经被您的话打动了,您还不趁热打铁,逼她从了您?”
“连你都看出来她被我打动了?这处世未深的小姑娘果然是好骗,随便说些可怜话她就同情心泛滥了。”
他将夏沫的手绢塞进怀里:“这男欢女爱的事情是不能用强的,要文火慢炖,进两步,退一步,让她觉得患得患失,若有似无才是真谛,到最后,还不束手就擒,自己乖乖送上门来?”
“王爷高明!”随从伸着大拇指赞叹道:“若是能得了夏家的势力,整个西部从南到北的军权就全在您手里了,再加上宁国公在京城的禁军,青武侯夏长庆在翰林院的势力,还愁您的大事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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