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前两天爬山崴了脚,这几日一直都是坐软轿出入,连围猎都没参加,要是换衣服肯定会让下人回来给他取,即使他自己回来换,一看外面软轿和下人没在,就应该知道他不在帐子了,有什么必要跑进来站到他床边去找他。
夏沫忘了一点,谎话编的越详细,破绽就越多。
她与司马炎昭交换了下眼神,想着如何能威逼利诱让这个老嬷嬷闭嘴,把今日看到的一切都咽进肚子里,不跟旁人说起。
若是蜀王知道他们俩人无缘无故的闯进他的帐子,以他桀骜不驯的脾气,不闹个翻天覆地,肯定是不会罢休的,连他两个哥哥赵王和燕王都让他三分,什么都不与他商量,就是怕管不住自己的脾气惹祸生事。
夏沫看她手里拎的水桶抹布,一副粗使嬷嬷打扮,想她必然与蜀王的关系不会很亲近。
她从头上拔下一支金镶玉的玲珑点翠珍珠步摇,笑眯眯的塞到老嬷嬷的手里:“嬷嬷,辛苦了,这么晚还来替蜀王收拾打扫,你先忙吧,本郡主跟琅琊王先回去了,免得皇上再派人来找我们,怪我们没用,连个大活人都找不到,你也不必再跟蜀王提在此处见过我们,到时候蜀王该笑话我们了……”
夏沫觉得这个老嬷嬷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了,尤其是塞给她的这支步摇,别说上面的点翠了,就是那两颗拇指大的珍珠就够她在老家买一块肥田,盖几间新房养老的了。
谁知道那个老嬷嬷一副大义凛然,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样子,看也不看手里的玲珑点翠珍珠步摇,一把塞回给夏沫,瞪着眼睛上前一步,神情激愤的说道:“郡主,你是不是不认得奴婢了?奴婢就是化成灰也记得你!”
夏沫吓得退后几步,跌在司马炎昭的身上,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何时跟这个老嬷嬷结下梁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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