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得了司马炎昭的命令,感恩戴德的离开了。
夏沫看着柳嬷嬷走远了,才轻声问他:“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吗?”
司马炎昭摇摇头:“没有,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他拿出怀里藏的六个人偶,上面全都扎着长长的金针,每个人偶的背后都背着一个木板,上面刻着太子和梁王的生辰字。
“我去找些火油,咱们去个僻静的地方将这些脏东西烧了,我父王和十九皇叔应该就不会再受巫蛊的钳制了。”
司马炎昭带着夏沫找到一个放杂物的帐子,从里面找出一桶为篝火助燃的火油和一把铲子,躲开巡逻的侍卫,走到营地的边缘,爬上了树林后面的一座小山上。
走到一处小溪边上,司马炎昭在地上挖了一个水桶大小的小坑,扔了些干柴枯枝进去,将火油倒在人偶身上,用火折子点起火来,扔进了土坑里。
随着明亮的火光燃起,人偶上面易燃的棉花和木头将周围的一切照的十分清晰。
夏沫拿着其中一个人偶仔细看了看,发现它背后背的木板尖锐的边缘上面似乎有些血迹。
“炎昭,我见过齐王手上的伤,并不是擦剑划破的,剑伤应该又细又长,他手上的伤似乎是在刻这块木板的时候被木屑划破的,这上面应该都是他的血迹,这个人偶能证明他的罪行,你确定你要都烧了吗,不留下一个作为他谋害太子和梁王的证据吗?”
司马炎昭从夏沫手里拿过人偶,想也不想的到上火油扔进坑里:“皇叔费尽心力却没搬倒任何人,只怕下次再起阴谋也要好好打算一番,既然你都说了他是秋后的蚂蚱了,只怕他也没有机会和时间再去害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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