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算是钟粹宫三王里最稳重的亲王了,虽然蜀王做事一向乖张霸道,但是,他说话在他的弟弟面前还是有分量的,一听他也生气了,蜀王立刻就没了底气。
“这……这不是人缘不人缘的事情,大伙是怕扫了父皇的兴致,都等着下一场炎昭的比试呢,所以才没人说话,兴许也都跟父皇一样,光顾着喝酒说话了,没注意场上发生了什么……”
“你想的倒是简单,你没发现现在朝里的风向变了吗?”
“哥,现在到底是怎么了,齐王那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以前都没人搭理他,现在怎么这么多人帮他?连之前巴结咱们的那些大臣们都跟他穿一条裤子了!”
“你才发现啊,真不知道你每天浑浑噩噩的都在想什么!好了,老十二,哥跟你说过好几次了,要你提防老那家伙,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刀尖都不长眼,你怎么那么任性托大,要不是你机灵躲开他那一剑,只怕你一条胳膊就没了!”
“他敢!在父皇面前他敢动我一根毫毛?他不怕父皇杀了他给我抵命吗?”
“先别说比武刀剑无眼,不知道父皇会怎么罚他了,可你呢?你胳膊没了,命没了,就他那条母族是官奴隶出身的贱命,就是赔给你了,你这辈子也完了,你真是个缺心眼儿的!”
帐子里忽然静了下来,估计是蜀王被怼的没话说了,帘子从里面一掀,一个小丫鬟愁眉苦脸的抱着摔的粉碎的茶壶茶杯走了出来,她意外的见到夏沫站在帐子门口就愣了一下,手里的帘子忘了放下来。
赵王站的不远,看外面有个人影,提高声音警惕的问道:“外面是谁?”
夏沫心里这个后悔呀,没事跑来听什么墙根儿,现在被人当场抓到,该怎么解释?
尤其还是在她刚刚偷进过的帐子跟前,都说做了坏事,可千万别再回犯罪现场,看来这话是没错的。
赵王听外面没有回音,语气就越发的严厉:“是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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