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上的络腮胡子,询问的看着蜀王,蜀王也觉得自己刚才叫的太丢人,连忙摆手让他出去。
“我是真没看见你跟老那老小子说话……”蜀王见夏沫一抬头又要往他脚上摸去,他急忙把脚一缩:“奎山,是奎山看到的!”
看着夏沫一脸迷惑,他解释道:“奎山就是门口那个小厮……”
“你让他跟踪我?”夏沫恶狠狠的说道,因为从蜀王的帐子门口,要拐过两个弯才能看到齐王的帐子,所以,奎山要是像刚刚,在蜀王帐子门口伺候着,根本不可能看到她和齐王说话。
“夏妹妹,你怎么能说的那么难听啊!”蜀王皱着眉头说道:“什么叫跟踪你,我看你半天都没来,不知道你是忘了我这茬儿了还是怎么的,我脚都有些酸胀发麻了,所以才让奎山过去迎迎你,他看到你跟齐王说话,你一脸为难,几次想走都被他拦下来了,他怕你吃亏,就没敢走,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们,直到齐王走了,他一直都走在你前面不远处,怕你有事,是你心不在焉没看见他。”
“他一路都走在我前面?”夏沫回想了下,确实都不记得自己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她就更没注意到前面有人了。
“没错啊,后来快到帐子门口,奎山才先进来跟我说了这件事,然后他又出去迎你,给你掀帘子,你都不记得了?”
夏沫瞪大了眼睛摇摇头:“你早就知道了,现在才问我,是不是憋的很难受呀?”
蜀王撇撇嘴:“所以一开始我就问你要不要住进我的帐子里嘛,以前你住在十九弟那,他岁数小离不开人,你不会落单,老就没有可乘之机,现在你要回去住了,我就是怕你一个人吃了他的亏,他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看他装的跟贞洁烈夫似的,私底下也干了不少蝇营狗苟的事情,糟蹋了不少良家妇女……”
夏沫忍着充盈在心中的感动,不敢再多想,再想只怕要感动的哭出来别看蜀王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他内心温柔如水,如此体贴入微。
她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假的?他不是自从齐王妃死了以后,就在没纳过房吗?”
“他当然是没往府里纳了,都卖到花满楼里面去了,这都是苏小小跟我说的,铁定是不会错的。”
“苏小小是谁?”夏沫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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