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生孩子,娘家都会来人照顾,可是,这安丰王妃季氏的父亲是直隶太守,地方官员无诏不得进京,所以,她的产房门口冷冷清清,一个人也没有。
夏沫虽然知道大楚有未婚女子不得进产房的风俗,但是人命关天,她也顾不得忌讳了。
季王妃满脸是汗,头发都湿透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空洞洞的望着床顶,脸上一丝血色都没,就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一样。
只有阵痛来临的时候,她才声嘶力竭的哭着喊着她的娘亲,嗓子都喊哑了。
几个稳婆在屋里忙碌着,一盆一盆的清水端进来,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去,连夏沫见到这个阵势也忍不住腿肚子发软。
她来不及多想,从怀里掏出装着金针的小包,仔细在火上消毒后,爬上床准备给季王妃用金针止血。
“嬷嬷,王妃怎么样?”她想在施针再确认一下情况。
稳婆见她手里稳稳的拿着金针,心中又有了一丝希望:“王妃一直在出血,我怕她要坚持不住了,要是能止住血就好了,现在又不敢给她乱补,补多了血流的更快了。”
夏沫点点头,金针为孕妇止住崩漏,在莫三思的《金针甲午经中写的很详细,她虽然没试过,但是,现在太医还没来,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她摸准了穴位刚要下针,忽然一只冰凉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胳膊,那力气大的让她动都动不了。
“娘,娘,你来了?娘,女儿好想你啊!”
季王妃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夏沫用手掰都掰不开,原来,她失血过多已经产生幻觉了,把夏沫当成她的娘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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