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老臣无能,请皇上赎罪!”吕丞相想能拖一拖就好,拖到上朝了,再按原定计划执行,现在被皇上骂骂也就得了,无所谓的事情,他当丞相十年了,还少让皇上骂了?
看他这油盐不沁的样子,皇上也懒得理他了:“算了算了,马上就要上朝了,到时候听听群臣的意见吧!”
夏沫和司马炎昭心里都明白他是在等援兵帮他,既然已经让他露出马脚了,知道他是勾结右贤王,安斯基在大楚的接头人,就不需要再逼迫他了,免得他狗急跳墙,把所有证据都销毁了,就麻烦了。
反正皇上最终的决定还是帮助呼韩邪单于打右贤王,到时候吓吓安斯基让他出来作证,搬到吕丞相,也不是什么难事。
吕丞相一身都是汗,他本来打算借着这次红月亮的诡异天象,让皇上收回捕蝗的命令,可是,来了以后还没说几句,全都让司马炎昭占据了主动权,一句话都没提有关于捕蝗的事情,全说匈奴叛乱了。
现在连钦天监郎大人都不帮他了,他自己同意发出的敕令,盖了丞相印了,当然不能自己在提出反对意见了,要不真该被人说成是一个首鼠两端,表里不一的小人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五声更响,已经是五更天了,这一夜未眠,马上要上朝了。
吕丞相和郎大人一看时候不早了,灰溜溜的告退了。
他们俩刚走,米金宝进来通传,说蜀王殿下求见。
皇上这才发现司马炎昭和夏沫还在眼前杵着,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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