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一走,皇后也连忙带着宫人紧跟在后面也离开了。
司马炎昭因为受皇上宠爱,并没有坐在远一些的郡王席里面,而是特赐坐在了亲王席里,因为他是嫡皇孙身份特殊,跟一般的皇孙没有可比性,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皇上对他的格外恩宠,并没有任何异议。
他离得近似乎也是听到了米金宝的话,他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太子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太子头也不抬继续吃喝着,一点反应也没有,司马炎昭一脸焦急,怎么劝他都没有任何动作,司马炎昭只好看向郡王席,伸手招呼他的两个哥哥过来帮他。
三个人合力一架,将肥胖的太子架了起来,搀扶着有些醉醺醺的他向外走去。
周围的亲王看到司马炎昭这不寻常的举动,都纷纷询问他,他简单的回应了几句。
听到了他的话,那些亲王也都一个个的放下酒杯,不敢再坐着了,跟在太子后面向外走去,路过郡王席的时候纷纷招呼着自己的子孙们跟着太子一起走。
这呼啦啦的就走了一大片人,夏沫也看到了这一切,她的座位离过道很远,她直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司马炎昭。
像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司马炎昭转过头来与她四目相接,他眼神里的焦急和悲伤是前所未有过的。
看到夏沫询问的眼神只是用嘴形无声的跟她说了五个字,就带着太子匆匆离开了。
夏沫回想着他的嘴形,仔细分辨着是什么:“梁王?梁王不行了?”
原来他跟夏沫说的是梁王不行了!
梁王怎么就不行了?昨天晚上太医还说只要他早上退了热就没有大碍了,只不过是小小的伤风感冒,才一天而已,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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