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日久相处才能更加了解对方,心心相印举案齐眉,总比一时的冲动误事要好,若是薛老伯为了玉罕儿大动干戈,他们俩不一定能对抗的了两边同时而来的反对力量。
慕容琮还不忘告诫夏沫:“女孩子成亲之前还是少在外面乱晃的好,万一把心丢了,以后有苦头吃了,成亲以后在家相夫教子也没什么不好的,整个一个府邸,从上到下那么多琐碎的事情,也是需要费心费力的,不比一个朝廷好管理。”
他话里似乎暗有所指:“挑来挑去挑花了眼,其实还不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上指婚来的靠谱,小小年纪哪有那么多阅历懂得识人善恶好坏,都只顾着看外表那一副臭皮囊了,有趣的灵魂,只有相处久了才能发掘出来。”
夏沫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的真知灼见,似乎是在暗示她拒绝皇上指婚的事情。
她现在倒是有些后悔了,若说能嫁给钱四阁,安安稳稳的过一生,无情无爱,无伤无痛,两人扶持着走完一生,也不一定是件坏事,总比让皇上再给她指个不熟悉的人要好,躲过了一次指婚,下次肯定就不能再故技重施了。
可是,钱四阁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孤老一生了,她想人家还不愿意呢。
她就假装没听懂慕容琮的话,也不搭他的话,转头安慰薛老伯:“放心吧,薛大娘的病一定能治好的,我会待在这里等她身子有气色的再走的。”
薛老伯感激涕零:“小姐你真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好人日后必然会有好报的。”
夏沫笑着摆摆手,两匹高头大马,跟着一头小青驴缓缓而行,从远处看来还真是有一丝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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