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虫对血腥味很敏感,一出来就爬到墙壁上,把那道血线连同泥土一起吞进肚子里。
它从墙壁的这一头一直吃到另一头,肚子撑得鼓鼓的,然后“啵”的一声从墙壁上掉到地上,身体摔成了好几半,白色的浆液溅得到处都是。
胡大仙连说了两声可惜,看来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得。
没有了血线,我们两个可以很轻松的伏在墙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对方的院子。
到了夜里,棺材里的青蛙叫得更热闹了,整个院子里跟开了锅似的,可见里面的青蛙数量绝对不少。
我们等了足有两个多小时,房子里仍旧静悄悄的跟没人似的,胡大仙打了个哈欠说,“他们会不会从后门
走了?”
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走后门的,我跟胡大仙继续趴在墙头上等,忽然屋门轻轻的动了一下。
我一下子就精神了,碰了旁边的胡大仙一下,胡大仙也抬起头来,看到门轻轻的打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汉子,他的身上仍旧穿着那件雨衣,只露出长满胡须的下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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