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两个这么沉得住气,白大师也收敛了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问我们,“怎么样,二位有信心挣到那一百万吗?”
驱邪跟镇压镇河兽不同,因为我们除了要把平台里的邪祟驱除之外,还要把螭纹方台完整的还给人家,不能有一点破坏,否则让我们赔都赔不起。
“你有办法吗?”王涛问我。
我虽然知道该怎么做,却没有把握,就跟他说,“让我试试!”
我把木马拿出来,木马一落地就奔着平台去了,看来老头的鬼魂一定是藏在方台里面的。
木马在平台朝着西面的那个角处停住了,我和王涛也站起来走到了方台的旁边,白大师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我拿着手电筒,把方台仔细的观察了好一会。
方台的腿跟主体是用同一块木头雕出来的,而在
它们相连的地方却有一道缝隙,木马抬着的头正冲着那道缝隙。
我伸手在缝隙里摸了摸,里面软软的,好像是一个小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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