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房间里走,他们都站在门口看着我,就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跟他们说,放心吧,明天天亮我肯定会活着出来的。
阮梦瑶说,我们好不容易从云南活着回来,没想到又遇到了这样的麻烦事。
我跟她说,没办法,我们这个行业就是时刻都可能会死掉,不过我的命很硬,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
回到房间里,我把房门关上,之后把判官形的木头人放在床边,这是我最有把握保命的东西。
我把手串,和古玉放在床头柜上,符篆贴在床头。
又在床的周围绕了好几圈木头纤维。
我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真的跟如临大敌似的。
我把铜镜放在墙上,如果有东西出来,我能够通过铜镜看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却觉得自己的生命正在随之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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